朱翊钧点头说了几句后,就笑道:“果然,要想惠民强国,要做的事是不少的,也很劳神,难怪天下大多数尊荣富贵者,多愿意因循守旧,哪怕旧礼败坏到已经没多少人遵从,都没有多少人提出建新礼,也只有余爱卿等少数几位卿家提出要建新礼。”
“最难的还是陛下!”
“常言道,治大国如烹小鲜,不能不翻,也不能随意乱翻,而天子是掌勺之人,自然需要把握其中分寸,而这里面,最便宜的自然是不翻,即便国家积重,也还是能靠节俭延续短暂国运而得一守成之名;唯独真欲要惠民强国,可谓难也!”
申时行这时感慨了几句。
朱翊钧听后抬眼瞅了申时行一眼,长吁一口气:“所以还需元辅与卿等替朕把控火候。”
“臣不敢负陛下所望!”
申时行拱手回了一句。
其他公卿皆拱手作揖。
接着,朱翊钧就又道:“这样吧,内阁增设制策司,由首辅直接统管!以后百官之言经部议后,部里认为可行就移送制策司核审,由制策司题请在政事堂合议推行何新政。”
“遵旨!”
朱翊钧这是要首辅能真的能左天子治国,而有宰相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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