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只会认为,这都是臣子自己所谏不明,所庇不清,昏聩误国而当被君父罪也!”
杨巍说后,整个人额头上全是汗珠子,身子也微微颤抖起来。
申时行对赵志皋的话,未尝不是说给他听的。
“皇爷容禀!”
“内臣只是如实奏报锦衣卫提供的消息,未进任何关于朝廷大臣不德或不忠之言,所以,大司寇适才所言明显不对!”
“内臣想问大司寇,内臣说赵承旨泄密了吗,又逼着皇爷听内臣之言了吗?!”
“而如元辅所言,雷霆雨露,俱是天恩,陛下是圣明之君,一切只是陛下处置而已。”
“陛下要如何处置,自有圣意要如此处置的道理!”
“为臣者,明白自然更好;若不明白,只能是自己愚昧,也不算枉死!”
张鲸也跟着言说起来,拼命地给杨巍上眼药,乃至不惜暂时和申时行结盟。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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