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着朱翊钧就道:“吴中行、赵用贤等已有夺情忤逆皇宪一事在先,却不知悔改,到地方不知感恩朕免其死罪,更是变本加厉,诽谤朝廷、非议新政,即便因其为汉人而不能剐之,但也当行以大辟之刑!”
“沉焘、覃鸿志等士子哭庙蛊惑士子们罢考且不论,结果自己不但罢考,欲弃国弃君,还不准别人参考,甚至不惜做出劫杀士子之事,还诬忠烈遗孤为佞幸而要尽屠之!”
“是可忍孰不可忍?!”
突然,朱翊钧就起身厉喝了一声。
张四维等执政公卿也都站起身,不约而同道:“臣等恭聆圣训!”
“这些阻止他人罢考,欲坏朝廷抡才大典乃至行盗贼之事,皆视为扰乱国策、欲谋不轨,也当处以大辟之刑!”
“另外,令其宗族有功名者皆写检讨疏,向朕剖明态度,一旦态度不诚恳,该族禁考三代科举!”
“至于因为非议新政、非议太师被抓的。”
朱翊钧说到这里就看向了在场执政公卿:
“诸卿认为,当如何处置?”
张四维这时忙先说道:“回陛下,自当严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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