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朝中奸党,现在还收拾不了,但收拾这些见小利而忘义的怯懦之辈,让罢考之事足够有成效,而使朝中南直官员倒逼天子还是可以的!”
沉焘也看向了这些陆续离开的士子:“也的确不能让他们只知畏国法,不知畏人言!”
……
“人言可畏,但国法也不能亵渎!”
朱翊钧这一天在政事堂对执政公卿们谈起了如何处置吴中行等人的事。
吴中行等被押解进京,最终还是在朝臣中引起了很大的反响。
也有不少朝臣为吴中行等上疏求情,且说国宜礼待儒臣,否则恐使天下人心。
而因此,朱翊钧也在政事堂对执政公卿正式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朕说过,万历十年以前,主少国疑,虽然先生秉国忠贞铁腕,但到底非君也,故百官对法纪纲常一些在所难免;但万历十年以后,再这么做,就是恃恩而骄了!故不能不严惩!”
“他吴中行虽然颇得人心,还是天下皆知的儒臣,但不代表他就可以乱法。”
朱翊钧说着就又补充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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