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清则继续道:“你以为我们会信?你羊可立不满太师新政是肯定有的,也愿意积极站出来反对肯定也是有的,但顺便捞钱也不是不可能!”
羊可立咬牙道:“我从来都是两袖清风,不知何谓捞钱!”
白一清呵呵笑了起来:“你这话对你们同党说说,他们自然会信,但说给我们锦衣卫听,不是有意逗我们锦衣卫笑吗?”
“这满朝文武,谁可能清廉,谁可能贪污,我们锦衣卫还不清楚?”
“除非你羊可立贪了银子不敢花,但你在老家彷拙政园造的私园可不差啊!”
羊可立:“……”
而这时,白一清再次举起鞭子来:“快说,虽然你的死罪已定,但能少受些罪难道不好吗?”
白一清说着就又道:“我诏狱里的刑具可不少,而你又被内阁明旨定了欺君死罪!我们自然是完全可以让你都尝一遍的。”
“何况江东之都已经把全部都说了。”
“你现在不说,无疑是白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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