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应荃说着就对孙光右拱手:“这也怪在下,出的主意不对,使东翁会错了元辅的意思。”
“这不怪你!”
孙光右摆了摆手,接着就以手捂面,欲哭无泪地道:“我真是白当了那么多年的京官!没有真的了解元辅。”
“东翁也不必太过忧虑,您是元辅的人,接下来认真办事即可,元辅不会把您怎样的。”
马应荃道。
孙光右道:“可这仕途,差一步就能到侍郎啊!”
“东翁且放宽心,您也是没办法,元辅的命,您不是不想认真执行,但地方豪右们也不是好惹的呀。”
“您要是跟海瑞也一样,即便不是如先前所料成为元辅的弃子,但也会被士大夫忌恨啊?而待元辅百年之后,这账还是会算您头上,所以您是不能不为地方豪右们说说话的。”
马应荃说道。
孙光右点了点首:“你说的没错。”
接着,孙光右就埋怨道:“上面的人拿着刀与底下的官绅豪右斗,每次都砍向南直隶,这让我们这些南直隶的官怎么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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