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不过是因为犬孙顽劣了些,不知王法之威,才因此下令要将天兵打出去,才被天兵误以为我们要造反。”
“既这么说,倒更坐实了造反的嫌疑!”
“天兵也是你们敢打的?”
海瑞直接抓住了贾存仁着急之下说出的话里的漏洞,而说了起来。
贾存仁一时哭得更加憋屈:“海老爷,您开恩,大家都是士大夫,何必这么认真,犬孙真的只是顽劣不懂王法而已啊!”
“如果是不读书的贫家子弟不懂王法,本堂还会相信;但贾家乃世代书香门第,教出来的子弟会顽劣不懂王法,本堂就算愿意信,天子愿意相信吗?!”
海瑞说着就大声质问起来,然后还是让人把贾存仁拖了下去。
彼时,海瑞就看着钱杏誉:“堂下何人,何故跪着?”
钱杏誉道:“原河南巡抚钱杏誉叩见海老爷。”
海瑞见此忙起身离开大桉,走到堂前来,开始扶钱杏誉起来:“钱公何必如此,快快请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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