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翊钧丢出章奏后,就摊手,冷冽一笑说:“如果这还不重要,那还真不知道什么重要了!合则打的是朕的脸面,没打你们的脸面,所有没觉得他重要!”
“皇爷息怒,奴婢绝不敢这样想!”
张鲸忙回了一句。
“你已经这样想啦!想啦!”
朱翊钧回头嚷了起来,连嚷出两个“想啦”。
张鲸一时只得再次大拜叩首,而声泪俱下:“是,奴婢认罪!”
朱翊钧一挥衣袖,也没再跟张鲸继续计较,只看向张居正:
“这个吕藿得以目无君上、暗蓄不臣之心的罪名抓起来,按同谋逆罪处理!”
“包括其直系男性亲属,也要依律抓捕!”
“如果说贾家只是因为子孙不肖,那这吕藿明显是本人早就没将朕放在眼里,有意借此机会犯上,以损君威!”
“陛下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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