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
于是,鼓声开始出现。
整个场面一下子就让朱翊钧自己也觉得有些心潮澎湃起来。
殿外站立如林的随扈军将,与远处依山势而建的边墙上守卫的蓟州军将兵丁,皆看了过来。
鸿胪寺正卿此时也出列,且开始展开名册唱名。
“攻打平壤先登城者,徐长东,辽东都司铁岭卫人,军籍!”
鸿胪寺唱名后,徐长东就按照预先在枢密院被教过的流程,走到了朱翊钧面前,昂首挺胸,紧抿双唇,脸红颈涨。
在朱翊钧起身从高台丹墀走下来时,徐长东更是开始额头见汗。
而在朱翊钧从方逢时手里接过一块蟒玉时,徐长东甚至都因此忘了跪下,而还怔在原地,直到他见皇帝一直看着他未动时,才慌忙跪了下来,一时汗如雨下地叩首在地:
“谢陛下!”
然后,徐长东才从朱翊钧手里接过蟒玉。
因授军功章者,皆以士待之,故徐长东也就改称朱翊钧为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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