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汝芳则摆了摆手:“诸位不可为鄙人行抗旨之事,何况,这是夫山先生供认出了鄙人,鄙人还能说什么呢?”
“只能感叹人心难测!”
说着,罗汝芳就苦笑了笑,然后双手伸出来,握成拳头,对锦衣卫道:“给我戴枷吧。”
甄誉便让自己麾下锦衣卫给罗汝芳戴上了枷,且关进了囚车里,在听讲诸士大夫的瞩目下。
接着,甄誉就问向徐琨:“二公子,你真要撞柱吗?”
徐琨被问住了。
过了一会儿,徐琨才言道:“他何夫山怎么会亲笔写下这样的供状?他怎么突然变得如此怯懦?!”
徐琨的确对于这事感到很不能理解。
他徐家自徐阶开始,就已经有在拉拢学界名儒的传统,常出资支持大儒们讲学,进而以此达到维护整个地主阶级利益的目的。
比如徐阶就曾在京城搞过灵济宫大会,让罗汝芳主讲,听者数千人。
只是如今徐阶老矣,也就将结交名儒的事交给了徐琨在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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