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张居正自然不会给方逢时下绊子,而说道:“启禀陛下,枢密院所奏,算是为陛下筹谋了接下来戎政可行之事,陛下若亦觉得可行,自可准其所奏。”
“只是当提醒枢密院不可操之过急,要悉心酌定,而在将来一切妥当时,再奏请圣裁。”
朱翊钧点首:“先生说的是,朕意准其所奏,先令其准备将来去倭国兴兵问罪之事。不能只是寇来犯我,而我不能去问寇之罪,否则,则朕这天子颜面何存,又何使四邻藩国臣服?”
“陛下圣明。”
张居正回了一句。
朱翊钧道:“所以先生当拟旨一道问戚继光,朕记得他有过一句诗,叫‘封侯非我意,但愿海波平’,而现在将军虽已封侯,但海波可平?”
“另外,再拟旨问俞大猷,将军戎马倥偬多年,不能也落得个李广难封。”
“令这二人皆各自准备将来讨倭之事,如联络旧部,荐可靠者于锦衣卫任职,而使其渡海访查倭寇内情。”
朱翊钧吩咐后,张居正就道:“臣遵旨。”
铿!
在俞大猷收到皇帝传来的敕旨后,因眼睁睁看着自己父亲俞大猷将一坛坛好酒砸在地上,而流得满地飘香的俞大猷之子俞咨皋,这时也就不由得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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