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等楷模。”
余懋学道。
朱翊钧道:“既然卿以他为楷模,当不能只学他清廉刚直,还要学他识大体,知道自己为官难,是国家未富,非辅臣刻薄,新政严苛。”
“臣甘愿伏诛!”
听了朱翊钧这话,余懋学再次含泪匍匐在地。
“大可不必!”
朱翊钧说了一句,就看向张居正:“先生,现在官员欠俸补足且足色发放的话,需多少白银?”
张居正道:“回陛下,需银一百二十七万余两。”
朱翊钧听后点首,转头看向张宏,道:“加上补齐昨日所奏欠发的军饷,还是够的。那就将抄没冯保所得的內帑足色补足吧,以免因此事影响新政。昨日先生言过,为君当引导其公私,燮理其阴阳。朕愿意相信,臣僚们有奉公守节、尽心王事之心,但也要承认他们心里因考成太严可又所得不足而对新政滋生怨愤之心。”
“陛下仁厚!可追尧舜!臣为天下同僚谢陛下!”
余懋学听后突然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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