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
他记得晏瑾在他怀里断了呼吸的情形,人是当着他的面死的,还能怎么活过来?
况且,如果真的是假死,恐怕晏瑾早就想办法藏起来,巴不得离他越远越好,这辈子都不会再让他有机会找着。
坛中酒还剩了一半,凤衡晃了晃,随手砸在石碑上。
清酒连同酒坛一道摔成碎片,凤衡起身扶着石碑稳了稳心神,照着不远处那扇洞开的窗户走过去。
方才坐在石碑旁边时,他就注意到一抹白影靠在窗户边吹风,他对着石碑胡思乱想发火,那人也盯着掌中物件出神半天。
凤衡脸上有了醉意,步子却很稳,负手悄无声息停在窗边,看见白渊那张冷峭的脸陷在垂落的长发中,眼睫微动,低头注视掌心那只银白色手环。
这东西很是眼熟,凤衡盯着那只镂空铃铛,隐约记起,晏瑾似乎藏过一枚白渊的穗子,后来又改成手环天天戴在手上。
视线从手环挪到白渊侧脸,凤衡看了一会儿,冷冷嗤笑一声——
这就是晏瑾喜欢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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