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渊衣衫不整,可晏瑾比他更为狼狈。不太明白他的意思,见对方整理衣服,呆愣的站在桌边,问道,“什么可以了?”
不消片刻,白渊全身上下已经整整齐齐,除了腰封上几点深色的湿痕,几乎和刚进雅间时没有任何区别。
他重新坐回椅子,抬头道,“我方才和你,只是出于好奇,现在我知晓了个中滋味,可以到此为止了。”
晏瑾怔了怔,想要确认一般,低声问他,“你方才和我做那种事,是出于好奇?”
白渊点头,他看见晏瑾眼睛红了,似乎有些不解,“为什么要哭?你方才也很享受不是么?”
白渊从未找过道侣,观中规矩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从小养在归云观中,接触最多的事物只有师父和清修,从来不爱和其他师兄弟过多交往,长此以往,养成了淡薄冷漠的性格。
对他而言,很多情绪都是陌生且多余的。
以前有几名小师弟偷看淫艳画册被他收缴,他翻开瞧了几页,非但没明白为什么师弟们看得热血沸腾,反而觉得有一些恶心。
他以为男女情爱,都像画册中那样让人浑身不舒服,直到前几日在定安侯府中,看见晏瑾与萧络活色生香的一幕——
很奇怪的,他没觉得恶心。
非但不排斥,甚至产生了意料之外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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