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看不清,要适应一会儿黑暗。
妻子白鲤确实在床上。
没睡。
就那么双手抱膝蜷坐在床上,她是能清楚的看见朱见济的,可也没吱声,更没有下床行礼——朱见济也不意外。
这才是白鲤该有的样子。
而且白鲤现在也才二十出头多一点。
依然是个青春姑娘。
当年那个敢在文华殿和自己叫板却又懂事乖巧,还有同情心的小女孩,就是这般性情,也是这般性情,显得弥足珍贵。
夫妻之间就该有这样的气氛。
朱见济缓步上前,走到床边落下屁股,抬起双脚盘膝而坐,看着心中的这颗红砂痣,轻声道:“小鲤,你说你到底给母后和皇祖母她们灌了什么迷魂汤呢,刚才两位长辈把你男人叫过去狠狠的骂了一顿,可委屈死我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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