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旁的桌子上拿出朝鲜的秀女画像,往桌子一丢,“白鲤你看看,这是朝鲜送过来的秀女人选,一共是十二——嗯?”
朱见济的目光倏然有点僵滞。
因为画像最上面一张的秀女面像,有点陌生的熟悉感,唤醒了记忆深处的故事——每个男人心中都有一道白月光。
而第一张秀女的面相,就像记忆里的那道白月光。
不是很美。
美的是那段封在记忆里的美好岁月。
白鲤也发现了自家丈夫的异常。
目光落在第一张画像上,暗暗奇怪,这女子的画像也不是特别美,甚至不如柳旒和李琴,仅仅是一般的中上之姿而已。
为何丈夫会露出这等沉迷的神情?
一旁,魏南风运笔如飞,洋洋洒洒写下一大段:“上悦女乐,浸之淫靡,欲幸之意昭然,其如景泰之色,然此时,后鲤翩至,裾裙而黜琴瑟,言曰一字与伎:滚。上惶而终,罢之,又言朕非彼想,后曰臣误也,此行审秀女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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