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
很累。
这段时日一来,韩斌虽然没有去河道厮杀,但他始终站在岸上,只要己方出现溃败趋势,敌军有趁机渡河的可能,韩斌都会迅速把亲兵队伍派上去堵缺口。
这一个月来他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囫囵觉。
此刻的他,除了腰间长剑寒光耀眼,身上的盔甲早已泥泞不堪,若非一身装备,任何人看见他都会以为这是一个流浪汉。
但韩斌不敢松懈。
因为此刻天已经大亮,他还没听到幼军发动进攻的声音。
既然幼军没有进攻,他的辽东铁骑就得继续死守。
不是因为那纸军令状。
只因为他是大明的将军,是辽东的都指挥使。
正统十四年时,韩斌还只是一个小旗,这么多年过去,当年的惨状还在眼前,韩斌绝对不愿意这样的局面再次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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