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松了口气,作揖,一揖到底,“谢殿下。”
被太子赐名,是荣耀。
但谢晚作为一个读书人,并不稀罕这种荣耀,他更珍惜这父母所取的名字。
朱见济也是看谢晚神情不对,索性卖个人情给他。
谢晚感恩,道:“还请殿下移步,去清点伪朝的国库,以存文册,避免出现什么意外,毕竟当下高雄有点乱,到处都是溃兵。”
谢晚知道太子殿下的心中所想。
连卧薪殿都没进去的意思,也没亲自去追赶堡宗,那么只有一个东西能让殿下留在高雄,那就是伪朝国库里的数千万两黄金白银。
这是一笔巨款。
大到就是当朝天子都要为之流口水的地步。
须知大明国库一年的收入,折合下来也就两千万两左右,而堡宗的国库,一共有五千多万两,就算搬走了一部分,至少也还有四千万两。
朱见济眼睛一下子贼亮,“去看看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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