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进殿之后,行君臣礼。
朱祁镇免礼。
谢晚道:“陛下,如此时辰,宣召微臣二人,可是有旨意?”
朱祁镇沉默了一阵,“我们到台湾几年了?”
谢晚作出思忖计算状。
其实他比朱祁镇记得更清楚。
因为他的志向根本不在台湾,区区荒无人烟的弹丸之地,不足以让他施展胸中才华和毕生所学,他在等待着十年之期的到来。
京畿的奉天殿,以及大明的亿万里河山,才是他谢晚的舞台!
片刻才道:“八年。”
朱祁镇微微颔首,感触万般,“是啊,八年了,时间过得真快啊。”
在南宫被关了八年,在台湾又呆了八年,其实在台湾的这八年,比之在南宫的那八年,也好不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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