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季凛最后一点资产也没了,整个人疯疯癫癫的,嘴里嘟囔着我是主角我不会输之类的话,被当作精神病关进了精神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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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月过后,总算清闲下来的礼安在顶层办公室看文件,只是除了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好像,还有些别的什么声音,轻轻地、细小的呜咽。

        “哈啊,呃、呜…”

        礼安装作有些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低头看向桌下的人。

        林泉一丝不挂的跪坐在桌下,身上一层薄汗,胸前乳头被两个夹子夹住,泛着异样的红,他身上捆着有些眼熟的红绳,双手也被束缚在身后,后穴里嗡嗡作响的按摩棒正卖力工作着,一下又一下的摩擦着前列腺。

        礼安翘起二郎腿,黑色皮鞋干净的可以反光,鞋尖轻轻划过他敏感的乳尖,林泉微微颤抖,乳夹处的铃铛微微晃动,发出好听的脆响。

        “泉,你这样叫我都没办法认真工作了。”

        她不说还好,一说林泉就忍不住声音的大小。

        “哈啊,唔,啊、呃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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