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你好像没注意到我,”伯洛戈说着坐在了艾缪对面,“按照约定好的,我来了。”
“有传言说,忤逆王庭能在莱茵同盟内部如此肆意活动,就是受到了诸秘之团的帮助。”帕尔默抬手呼唤,风暴羽们消散归一。
盲目地投入荣光者,只会造成不必要的伤亡,因此真正决定战局走向的,往往只有那么几个荣光者而已。
现在实战室已经无法满足伯洛戈的训练要求了,它最多像个靶子一样,让伯洛戈直观地发觉自己的破坏力。
如今战争再度临近,秩序局不会再允许诸秘之团置身事外,这是显而易见的事。”
“这是作为继承人的基本常识好吧。”帕尔默反呛道。
“我知道这些,之前我们和哈特聊过的,”伯洛戈接着说道,“用这张牌来要挟秩序局?这听起来太愚蠢了。”
见伯洛戈这副模样,帕尔默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更不清楚如何评价。
帕尔默走到伯洛戈身边,突然眉飞色舞了起来,“比起这些,你小子现在可是守垒者了啊,距离荣光者只差一步之遥了,没什么感想吗?”
“你有什么设计想法吗?”
在以往,帕尔默只能大致引导气流的轨迹,但随着晋升负权者后,他的秘能得到了进一步的强化,帕尔默可以将气流歪曲成一场小型风暴,精密地操控这群飞鸟,让它们在自己的头顶盘旋、飞舞,发出刺耳的躁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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