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洛戈突然想到了一句话,“人类的历史就是战争的历史。”
赛宗接着肯定道,“战争最易激发的罪业便是暴怒。”
这些故事赛宗已经很多年没有和人一口气讲这么多话了,更不要说讲述这些隐秘的故事,他的心神微微发散了些许,再次凝聚。
“魔鬼掌握着原罪的力量,也被原罪的力量驱动着,这很大程度上影响到了他们自身的性格与喜好,这一点你也应该了解过了。”
玛门的贪婪,贝尔芬格的慵懒,阿斯莫德对感官刺激的追求,利维坦不知道嫉妒何物……
“永怒之童也是如此,但和其他魔鬼相比,因其原罪的力量,他很显然是个非常不好相处的人。”
聊起永怒之童,赛宗忽然感到了一阵轻松,像是怀念一位脾气糟糕的旧友。
“准确点说,这家伙根本法和人沟通,他时时刻刻处于狂怒之中,如同旷野上的一把野火,肆意吞没任何人、任何事物。
也因这一点,永怒之童很显然法挑选债务人,见到凡人的第一眼,暴怒的源罪便会令他将生灵撕碎。”
伴随着赛宗的讲述,破碎的信息伯洛戈的脑海里逐渐拼凑了起来,他逐渐意识到了伐虐锯斧、源罪武装的本质。
魔鬼们千奇百怪,诡异怪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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